“林爷请讲。”
“让中间商自己上门提货，现款现货。您连面都不用露，坐家里数差价就行。我管批文，货一进东南省，他们稳赚不赔——您说，这买卖，还怕砸手里吗？”
马世昌瞳孔骤然一缩，旋即亮得灼人：“高！实在是高！零风险出货，还能甩开包袱！”
林霄却忽然敛了笑意，嗓音冷得像淬了冰：“可马老板，这法子一用，我的价码就得加两亿。”
马世昌脸色一僵，但只半秒，便重重一点头：“成！”
他心里透亮——林霄要借他的网撒货，可对他而言，这哪是生意？分明是天上掉下一座金山。
二十二亿？这批货若全铺开，三十亿都只是起步价。
见他应下，林霄嘴角微不可察地一牵。
那抹笑落在马世昌眼里，阴冷又贪婪，像毒蛇吐信。
他随即掏出卫星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喂，袁叔，省厅这边，得劳您搭把手。”
第一句出口，马世昌眸子猛地一缩，脊背瞬间绷直，连呼吸都屏住了。
“哎哟，哪敢啊！我哪敢给您添堵？”
“再说了，我爸那边……最近可能要动一动，等靴子落地，我头一个替您说话。”
话音未落，马世昌身子一震，额角沁出细汗。
他早听过风声——上面那位，箭在弦上，就差临门一脚。
此刻他脑中轰然炸开：原来那些传言全是真的！眼前这个狠角色，真是那位大人物的私生子？
林霄接着对着话筒笑道：“袁叔，我这会儿在边境溜达呢！”
“想顺点东西回去，有点卡壳，麻烦您给开几张批文。”
“放心，绝不给您惹半点麻烦。”
“嗯，明白！省厅诸位都是硬骨头，我林霄就是借十个胆，也不敢往英雄脸上抹灰啊。”
“哪儿的批文？远山镇——就是邻省那个镇子，直通咱们东南省。”
“砰——！”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爆出一声巨响，震得听筒嗡嗡发颤，像是有人狠狠拍裂了实木桌。
马世昌耳朵一抖，听得清清楚楚。
紧接着，暴怒的吼骂劈头盖脸砸过来。林霄脸色霎时铁青，呼吸一滞。
“袁叔，您消气！这事我兜底，一定给您交代！”
他深吸一口气，咔哒一声挂断。
电话一断，他抬眼盯向马世昌，眼神黑沉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