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地上躺着的,就是他自己。
这人,真是个狠角色。
他亲眼瞧见那人纵身钻进灌木丛后,可转眼工夫,对方竟已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两名侦察兵背后——快得连影子都抓不住。
“罢了,老老实实猫着吧!”强子心里一紧,连呼吸都屏住了,蜷在枯叶堆里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的闷响猛地炸开,离他不足三十步!
他眼角一扫,差点从落叶堆里弹起来——
那人正从树杈上轻巧落地,脚尖刚沾地。
明明刚才还看见他走远了,怎么眨眼就贴到了自己眼皮底下?
这人……莫不是会遁地?
强子心头一凛,立刻闭眼敛息,把心跳压到最慢,整个人像块石头般沉进寂静里。
林霄立在原地,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四周。最后,停在那堆枯叶上。
早前收拾掉两个侦察兵时,他就留意到这堆叶子不对劲——颜色略深,叶面泛着潮气,明显被人翻动过、又仓促盖好。
他眉峰微扬,抬脚欲行。
忽地,脊背一凉,一股寒意直刺后颈!
他身形暴退,侧身疾闪——
砰!
右臂被狠狠撞中,整条胳膊发麻,身子踉跄半步才稳住。
抬眼一看,陈排赫然站在面前,眼神如铁;喜娃则端枪立在数米外,枪口稳稳咬住他眉心。
“哟,陈排,别来无恙啊!喜娃,长本事了,敢拿枪指我脑门?”林霄嘴角一翘,语气轻松,仿佛眼前不是生死对峙,而是闲话家常。
陈排双拳收于腰际,摆出格斗架势,声音低沉:“小子,你还有翻盘的指望?”
林霄朗声一笑:“陈排,您来得正好。这次考核,我压根没打算让您过关。哪怕只剩最后一秒,哪怕搭上我自己,我也得先送您出局。”
说着,他拍了拍背上那支88式狙击步枪:“枪里留了两发子弹,其中一颗,专程给您备着。”
陈排瞳孔一缩,神色骤沉:“为什么?”
“因为您的病——强直性脊柱炎。”林霄语调平静,却字字如钉。
“你怎么知道?”陈排脸色霎时煞白。
就在他心神剧震的刹那,林霄已如猎豹扑出,一步欺近,左手锁喉,右手闪电般扣住他颈侧!
陈排本能反击,肘尖狠狠撞向林霄肋下。
林霄闷哼一声,手却纹丝不松,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