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去。”他朝身后的土狼抬了抬下巴。
“是!”土狼跳下车,麻利地把人清点上车,押回原单位。
这些人嘴上虽嘟囔着不甘心,可事实摆在眼前——埋伏点全被端了,还能说什么?
……
林子里,林霄感知中的人影一个接一个淡出,直到两千步内再无一丝活气。
他轻笑一声,干脆关掉了危险预警系统。
现在,拼的就是硬功夫。
身形一矮,他如狸猫般滑入密林深处,脚步轻得连枯叶都没惊起半片。
时间推移,约莫一小时后,他已悄然推进近一公里。
就在此刻,他眉峰一跳,身子接连几个侧移、俯身、腾挪,眨眼间便从两名侦察兵视野里彻底蒸发。
那两人离他尚有五百米开外,射程之外,正等着他再往前凑几步,好一枪放倒。
可人影一晃就没了。
“糟了!怕是早被盯上了——撤!”一人压低嗓子吼了一句,转身就往回蹽。
另一人却撇嘴冷笑:“你跑你的,我直觉他准会进我火力圈。”
耿继辉眉头一拧:“那你自个儿留这儿吧。”话音未落,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他虽没见过林霄出手,但光看林子边上那些被‘清场’的兄弟,就知道这教官不是狠,是凶——凶得让人脊背发凉。
干耗着,等于坐等挨打。
果然,耿继辉刚撤不到五分钟——
那人背后草丛一动,一个声音贴着耳根响起。
林霄蹲在他身后,手几乎能搭上对方头盔。
“起来,别装死了。”他伸手,不轻不重拍了拍那人肩甲。
哗啦!
“啊——!”那人猛地弹起,失声大叫。
下一秒,一柄匕首已抵住他喉结,寒光凛冽。
“就这心理抗压能力,差远了。”林霄语气平淡,顺手摘下他胸前的激光感应器。
“不公平!你偷袭!”那人涨红了脸。
“偷袭?”林霄嗤笑一声,“老子单挑二百七十一号人,轮得到你喊不公平?”
那人顿时哑火,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滚。”林霄嗓音一沉,那人只得垂头丧气,灰溜溜退出林子。
……
林子外,狗头老高从午后等到夜幕低垂。
看着一个个灰头土脸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