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偷拍？我没——”
“十七楼走廊摄像头，三点零三分到三点零七分，你翻了我办公桌第二个抽屉，用手机拍了六张照片。”
我把手机摊在桌上，按下播放。
视频画面里，周洋的每一个动作——推门，走到桌前，拉开抽屉，拿出文件，拍照——全部一清二楚。
他呆了。
刘芳呆了。
大姨呆了。
只有周敏——
她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震惊。
是恐惧。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那些照片发给了谁。
“念念——”
她开口了，声音微微发颤。
“你听我解释——”
“不急。”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等赵东辉来了再一起解释。”
周敏的脸在那一刻，彻底白了。
我放下茶杯的时候，包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三个人走进来。
第一个——陆衍。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第二个——法务总监孙律师。
第三个——
杨明。赵东辉的前合伙人，那个被赵东辉坑过八百万的男人。
他环顾了一圈包间里的人，视线落在周敏脸上。
周敏的呼吸肉眼可见地急促了。
她认识杨明。
在那个失败的P2P项目里，杨明也是投资人之一。
“杨——杨总……”
“周小姐，好久不见。”杨明笑了一下，但那个笑里没有一点温度。“上次见面，你还欠我四十万的项目违约金。”
周敏的双手攥住了桌布的角。
“不是——那个项目是赵——”
“是赵东辉拉你一起做的，对，我知道。”杨明慢慢坐下来，“但合同上签字的是你。”
我的声音插了进去。
“周敏。”
她猛地抬头看我。
“你用我公司的暗桩邮箱联系了赵东辉。你把那份假文件的内容透露给了他。你在邮件里提出——帮他以低价拿到我的期权。这些事，你认不认？”
“什么假文件——”
我把那份文件摊在桌上。
“这份期权变更计划是假的。估值数据是假的。赵东辉的名字是我故意放进去的。你翻到它的全过程都在监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