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件IP，你的手机。收件人，你以为是赵东辉的邮箱——其实是我公司的暗桩。你发了什么，我一个字不差地全看到了。”
周敏的手在抖。
“念念，你设套骗我——”
“我给了你十天时间。在这十天里，你主动翻了我的私人物品，窃取了我办公室的商业机密文件，并将信息泄露给外部投资人。这叫什么？”
孙律师打开文件袋，取出一沓文件。
“侵犯商业秘密罪，根据刑法第二百一十九条，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如果造成实际经济损失——按盈石科技的C轮估值计算，5%的期权市场对价约为一点六亿。”
“一——一点六亿？”大姨的声音都变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