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那些自以为是的男人,朕自然要用道理去说服他们。”他握住燕凰的手,将她顺势拉入怀中。
燕凰发出一声惊呼,温热的水瞬间浸湿了她的衣裙,勾勒出她那玲珑浮凸的傲人曲线。
“那……那对付臣妾呢?”她俏脸通红,吐气如兰,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对付你,”冯欢喜的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弧度,低头吻上她的红唇,声音含混而低沉,“朕用另一种‘道理’。”
话音未落,他已将怀中娇媚入骨的皇后一把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柔软的龙床。
一场深入浅出的“教学”,就此展开。
丝丝缕缕的纯阳之气与至阴的凤气在寝宫中交融,化作最精纯的能量,滋润着两人的身躯与神魂。
燕凰只觉自己仿佛化作了一叶扁舟,在滔天的巨浪中沉浮,她神魂悸动,修为的瓶颈都在隐隐松动。
她只能紧紧抱着眼前的男人,承接着他那霸道而炙热的“道理”。
而在使团下榻的驿馆中,气氛却冰冷如霜。
冠军侯与平南王相对而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此子……深不可测!”平南王咬牙切齿地说道,“文韬武略,竟无一不精,我们都小看他了。”
“哼,文的再好又如何?”冠军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平南王传音道,“这终究是一个靠拳头说话的世界。明日,便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力量!”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的朝会,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经历了昨日文斗的惨败,大周冠军侯与大楚平南王二人,像是斗败的公鸡,全程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长乐的文武百官们则是个个昂首挺胸,眉宇间带着压抑不住的自豪与得意,看向两位使者的目光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冯欢喜依旧高坐龙椅,处理着几件无关紧要的政务,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殿下那诡异的氛围。
直到早朝即将结束,所有人都以为今天会平淡收场时。
冠军侯猛然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冯欢喜,出列一步,声如洪钟。
“陛下,昨日与贵国同僚探讨文治,本侯获益匪浅,深感长乐人才济济,文风鼎盛”他先是说了一通场面话,随即话锋一转,露出了真正的獠牙,“只是,治国如烹小鲜,文武之道,缺一不可,本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