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冠军侯被他这番粗俗却又直指核心的话噎得脸色涨红,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他没想到,这看似武夫的新皇,竟有如此学识。
就在此时,一直没说话的大楚平南王,摇着折扇,缓缓走了出来。
他换了个路数,笑着说道:“陛下对礼法见解独到,本王佩服,只是,治国安邦,终究要落在实处,不知陛下对于民生疾苦,可有良策?”
不等冯欢喜回答,他便自顾自地说道。
“譬如我大楚,偶有蝗灾泛滥,所过之处赤地千里,百姓流离失所,朝廷虽奋力赈灾,却也收效甚微,不知陛下可有高见,能解此天下难题?”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天灾人祸,自古便是帝王最头疼的难题,根本无解。
他就是要让冯欢喜当众出丑,让他明白,皇帝不是光靠能打就能当的。
满朝文武的心,都提了起来。
“蝗灾?”冯欢喜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这有何难?”
他淡淡地开口,说出的话却让整个大殿都为之一静。
“蝗虫,高蛋白,嘎嘣脆,既然是天灾,为何不能变废为宝?传令下去,凡捕杀蝗虫者,官府以市价收购,油炸之后,岂非一道美味?既解了灾情,又饱了口福,一举两得。”
此言一出,全场皆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冯欢喜,连长乐的臣子们都觉得陛下是不是疯了。
吃蝗虫?这……这能吃吗?
平南王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陛下真会说笑,此等荒谬之言,也亏您想得出来。”
“荒谬?”冯欢喜看着他,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白痴,“那朕再问你,若遇水患,良田被淹,灾民无以为继,你又当如何?”
“自然是开仓放粮,修补堤坝。”平南王想也不想就回答道,这是最标准的答案。
“然后呢?等着灾民把粮食吃完,继续坐以待毙?”冯欢喜冷笑,“愚蠢!真正的做法,当推行‘以工代赈’,组织灾民修建水利,疏通河道,不仅能解决他们生计,更能为来年丰收打下基础。你大楚只知救济,不知引导,国力如何能强盛?”
他又看向冠军侯。
“还有你大周,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