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调整胎龄,这步棋走得太急太险了。”
姜芷笑道,“我就猜你肯定会说我,这些话想来已经在你心里憋了很久吧。”
芳云板起脸,“姑娘,我没同您开玩笑!”
姜芷撩起水中花瓣,看水从指尖滑落,只留下湿润的花瓣。
她捏着花瓣对着烛火。
“那你有没有想过,正因为临时起意,无从找到我一开始的布置。”
“因为险,我敢拿自己的命赌,别人反而舍不得赌呢?”
“话虽如此,您还是太冒险了!”芳云鼓着腮帮子。
顿了顿又试探地问,“那李娘子那边,您准备如何?”
“她若是被抓了,就知道蜜饯有问题了。”
姜芷反问,“蜜饯不是专门送去给哥哥检验了吗?若有问题,他如何能不知?”
芳云还想说什么。
“你呀,完全是被自己已知视角影响了。”姜芷笑着拍拍她的手。
“先入为主的认定了蜜饯有问题,直接去查当然怕查。”
“但蜜饯一直在那儿,我的铺子里也摆了,唯一有个样品就在哥哥那里。”
“剩下的证物都被我吃下肚子里啦,一块没留。”
“怀疑又如何,能影响胎龄的手段那么多,吃的、用的、针刺,谁能算得到?”
“况且这个孩子,本来就生不下来。”
若她准备仗着孩子,母凭子贵,确实要担心孩子身份存疑的问题。
但她并不是。
孩子只是个破局点,她要以此破开宋煜朗对她的拘禁限制,并以此做跳板往更高的地方爬。
她也没对姜景瑞说实话。
她给所有人营造出其实想当谁的女人的错觉。
可当王妃,哪有把实际好处拿到手里来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