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景瑞见她心意已决,也不再劝。
“你既然已有想法,就尽管去做。”
“你只需要记得,你身后永远都有哥哥。”
姜芷感动地扑进他的怀里,得到了这样重的承诺,值得她给他一些甜头。
“我就知道,世上最爱我的人,就是哥哥!”
就冲姜景瑞对她动了情,却能顾及她的心情,没有强夺她这一点来看。
姜芷便愿意给他多些的温柔。
“那你呢?最爱的人又是谁呢?”姜景瑞托着她的下巴,心疼地摩挲被宋煜朗捏出的淤痕。
他都舍不得下重手的小姑娘,被人这么欺负。
姜芷睁着纯澈的眼睛,无辜道,“我最爱的也是哥哥啊。”
她把哥哥两个字咬得重了几分。
姜景瑞一颗心又酸涩又甜蜜。
她那么真诚,那么纯澈,满心满眼的都是他。
说最爱的是他。
但她叫的是哥哥。
她爱的是哥哥这个身份。
小姑娘在他怀里,眷恋、依赖。
“做我一辈子的哥哥好不好?”
热气从紧贴的衣料渗过来,克制的鲜活。
鲜活的小姑娘,是他一手养大的小玫瑰,他还能说不吗?
姜景瑞回抱了她。
紧紧的相拥,恨不得将她揉进血骨里。
“好。”他说。
宋煜朗特意将时间定在明日。
哪里是真要明日解决,不过是延后审判,再争取一夜的时间。
这期间,谈判的谈判、收买的收买,专用来做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姜芷管不到。
她现在还插手不到这些博弈的环节里去。
哪怕她本身就是博弈的筹码之一。
她目送姜景瑞匆匆而去,满心雀跃又轻松。
舒展着身子,唤来芳云备水给她沐浴。
净室里氤氲着白色的雾气,芳云扶着姜芷坐进浴桶里。
按寻常她本该退下了,以免打扰姜芷享受独处的时光。
但姜芷趴在桶壁上,“芳云给我搓背吧。”
芳云便留下了。
实际上姜芷冰肌玉骨,哪里脏到需要搓澡。
拿纱布细细擦过姜芷的手臂肩膀,她都不敢用力,生怕在雪肌上再添一道伤痕。
“芳云谢谢你。”姜芷对她说,“我一直都知道身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只有你。”
芳云长长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