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很疼的。
可她硬是没有掉下一滴眼泪来,倔强地看着宋煜朗。
“殿下是天潢贵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宋煜朗呼吸陡然加重,钳着姜芷下巴的姿态,变成了扼住她的脖子。
“你就没有任何话想对我说?”
“这么饥渴,转身就爬别的男人的床?赵予谦那样的,你也瞧得上?”
姜芷讽刺地一笑。
“他那样怎么了?”
“他伤了我,会自责,会主动承担责任。”
“你什么意思?”宋煜朗危险地眯起眼睛,“你在说我不负责任?”
姜芷眼中带泪。
“殿下您说呢?去岁洲山一夜之后,您召过我多少次?”
“我救过您的性命,我为您出谋划策。我曾经那么爱您,把一切都给了您呀!”
“可我得到了什么?”
“我只得到了‘下贱’的评价!”
宋煜朗松开了姜芷的下巴,改为抚摸她洁白柔软的脸颊。
姜芷真有张非常美丽的脸蛋。
皮肤娇嫩吹弹可破,只是捏了下,下颌就出现触目惊心的红痕。
这样好的皮囊,总是让男人游移动摇的。
“我也想给你名分的。”
宋煜朗的手顺着她的脸蛋,探入了她的衣领。
像过往的无数次那样。
姜芷浑身止不住的战栗,一如既往的诚实,给人莫大的成就感。
只可惜。
脏了。
宋煜朗的本能逐渐升起,却让心头的怒火燃烧的更旺了。
就像是他喜欢的玩具,被别人玩了。
又舍不得,又恶心。
现在只想把这个玩具毁掉才作罢。
冰冷字眼从他口中接连冒了出来。
“可是,你不配啊!”宋煜朗轻飘飘地说。
“姜芷,你是我见过最贪婪的女人。”
“我当然可以给你妾室的位置,甚至你值得一个侧妃之位。”
“但是你会就此满足吗?”
“你不会!”
宋煜朗自问自答,无视姜芷的痛苦,肆意地戏弄她。
“姜芷你会搅得我后院家宅不宁!”
“那些高门精心娇养的小姑娘,都不是你的对手。今后无论我娶了谁,都会被你吃的血骨都不剩。”
“所以我不能给你开任何一个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