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姜芷出现的那刻,宋煜朗也好,姜玉珠也罢,其实就都隐隐猜到了。
赵予谦拒绝被营救,他自虐般的屈从,统统都有了答案。
姜玉珠摇摇欲坠,像是受了天大的打击。
“没有通房,也就是说,你碰的女人,从始至终就只有姜芷?”
“是。”赵予谦爽快地承认了。
最难坦白的部分,已经过去了。
剩下不过都是补充罪责的细节,没什么难承认的。
“母亲邀请枝枝表妹在府里小住,我中了药,翻墙去寻的她。”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卫暮清痛苦地闭上眼睛,一拳一拳捶打着自己的腔脯。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受审判,比剐了她还叫她伤心欲绝。
赵予谦说到这里,自己也忍不住痛苦地想。
若珍宝阁那日自己犯错时,母亲没有包庇,他能及时意识到错误。
是不是就不用走到如今的地步。
他还有未来,甚至还能有求娶所爱的机会。
可世上最无用的,就是后悔了。
赵予谦平静道,“我会去投案自首,不要怪罪枝枝,也不要为难姜世子。”
事情已经闹到了台面上,被皇子得知,总得有个收尾的法子。
唯有他认罪,才能最大程度保护姜芷。
“不行!绝对不行!!”卫暮清拼命地摇头,满脸的懊悔。
全然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她只想救儿子,不想让儿子受罚去蹲大牢。
姜玉珠失魂落魄的僵在原地,浑身力气好似都被尽数抽空了。
姜景瑞始终站在姜芷身边,陪着沉寂的她。
全场气氛压抑凝滞。
就在僵持不下之际,二皇子宋煜朗忽的轻呵一声,打破了胶着。
“原来都是家中私事,倒是我插手的不合时宜了。”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姜芷,目光落向了姜景瑞。
“我一直相信姜大人行事自有分寸底线,若非事出有因万般情急,你断然不会做出这等逾矩触犯律法之事。”
这话看似公允,实则已经在敲打姜景瑞了。
姜景瑞心知肚明,今日全场最大的变数就是宋煜朗了。
宋煜朗能主动递过来台阶解围,他必然就要接着了。
姜景瑞当即拱手行礼,态度诚恳地认错。
“下官一心顾怜小妹,气急之下所为,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