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姜芷无语,“这不还是上手段了吗?”
姜景瑞也够黑的。
一般惩罚,断了膳食就差不多了。
这连水都不给,三天下来怕不是真要出人命。
“他关在哪儿,带我去看看。”姜芷吩咐。
赵予谦要是现在死了,这笔账一定会算在她头上。
姜景瑞不怕报复,她怕。
应国公府这尊大佛,攀不上就罢了,起码不能变成敌人。
况且,活着的赵予谦,才能成为她的好棋子。
芳云的本事,姜芷非常相信。
作为她的婢女,不可能什么都不打探。
姜芷跟芳云出门,一路上庄子的仆人对她们二人都客客气气的,无人敢质疑半句。
到了地方,姜芷松口气。
关押赵予谦的位置,在庭院的瀑布下头。
赵予谦像条野狗,凄惨地蜷缩在半人高的铁笼子里。
侮辱人倒是其次,那笼子小得,转身都困难。
好在是背阴的地方,加上临近瀑布,铁栏杆上会凝结水汽。
还不至于彻底断水三日。
当然也不会多好就是了。
国公府的三公子,这次苦头可是吃足了。
姜芷欣赏了半天施暴者的惨状,这才管理了一下表情,留芳云在原地,自己装作焦急的小跑了出去。
赵予谦意识已经有些恍惚了。
但听到了脚步声,还是下意识眯着眼看过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如同翩然彩蝶般落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
是他心心念念,也是让他痛彻心扉的人儿。
“枝……枝……?”
他的喉咙像是吞了炭火般火辣辣的剧痛,一开口干涸的嘴唇又崩裂出了条口子,却连鲜血都流得很少。
他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
最后的最后,他有话想要对姜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