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了,要歇息。”
说完便起身往里间走。
走了两步,她陡然回头,眼神不善地盯着跟进来的姜景瑞。
“你跟着做什么?”
姜景瑞一脸无辜,“这是我的卧房。”
“那我去客院睡!”
姜景瑞轻叹了口气,语气放得更低。
“我跟赵予谦不一样,你不愿意,我绝不会强迫你。”
“我只是想跟你靠近一些。”
姜芷表情松动了几分。
姜景瑞看在眼里。
比起直来直往的表明心意,他的枝枝更适合温水煮青蛙式的改变。
他再接再厉道,“明日我便要当值,天不亮就得跑一个半时辰的马,赶最早开城门的时候进城里。”
“夜里不在你身边,会总惦记着你,睡得不安稳。”
他说的实在可怜。
姜芷沉默了片刻,终究是松了口。
“那你睡外面,不许挤着我。”
姜景瑞立即保证道,“好,都依你。”
两人就寝,姜芷一躺下,便翻身朝着里面,只留给了他一个背影。
一开始姜景瑞果然信守诺言,并无逾越。
姜芷提着的心也稍稍放下,困意席卷而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火热滚烫的身躯从背后贴上来,圈住她的腰。
姜芷立即被吓清醒了,浑身紧绷着。
直到确定他并没有其它动作,才又慢慢放松下来。
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你的手太重了,压得我不舒服。”
姜景瑞含混不清地应了一声,将手臂往上挪了挪,改圈着她的肩膀了。
姜芷挣了两下没挣开,只得作罢。
她实在困了,迷迷糊糊的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日醒来,身边已经空了。
姜芷无所谓,按照自己的喜好按部就班的洗漱用饭。
饭后她一边品着茶,唤来了芳云。
“这几日,哥哥怎么安顿赵予谦的?”
“他应该还活着的吧?”
照着姜景瑞的性子,人到他手上,肯定不会落好。
指不定怎么折磨人呢。
芳云却说,“世子爷把人关着了。”
“只是关着?”姜芷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么好心?
可不像姜景瑞。
芳云抿了抿唇,这才说,“也没让人给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