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我只是个妾,只怕修齐表兄未必肯甘心。”
卫暮清顿时脸色铁青,“你在威胁我?”
老人在,国公府就不会分家。
老国公夫人身体健康,瞧着还能再撑个七年八年的。
赵予谦这些堂兄弟们,就还得继续在一个府里再住着。
像是这种人口多的人家,若是堂兄弟都喜欢同一女子,一般家中的处理办法,就是谁都不娶。
娶妻都容易闹出闲言碎语。
姜芷若是进府给赵予谦做妾,又因为如今这样的理由,她算是是被迫从了赵予谦。
她但凡稍作挑拨,轻而易举地就能搅得国公府天翻地覆,传出兄弟阋墙的笑话。
卫暮清简直恨得牙痒痒,冷着脸,“我怎么没瞧出来齐哥儿对你与众不同呢?”
姜芷垂眸,语气仍是软的,话却像钝刀子。
“我从前也以为三表兄是位端方君子。”
“可见人心隔肚皮,早知他会趁人之危,我还不如求助修齐表兄……”
眼泪终究是顺着脸颊滑下来。
卫暮清噎住。
别说姜芷没料赵予谦的心思,就她这个当亲娘也是没想到。
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姜芷她或许真的不想嫁给她儿子。
有世子长子赵修齐在前,还是两情相悦。
她无论如何都是选不到赵予谦头上的。
除了心底隐隐有儿子被比下去的恼火,更多的是对赵予谦的不安。
如此看来,此番完全是他儿子一门心思纠缠所致。
若是让国公府的老爷子知道了,赵予谦糟蹋了清白的表妹,浑事做绝,只怕她的谦哥儿不死也要脱层皮!
哪怕是最好的结果,都是风光无限的抬了姜芷回去做妾。
卫暮清立即觉得,姜芷提出的两不相干的法子,再合适不过了。
姜芷不愿嫁,她家更不愿招惹她呢!
想明白了关节,卫暮清立即换了张和善至极的笑脸。
“事已至此,多想也无用。”
“你祖母既然已经求了长公主为你谋姻缘,便要相信长辈的眼光。”
“听闻近来你与你母亲的关系也不是很好,来国公府小住些日子也不错。”
“我会安排你在我院子里,绝不叫任何人扰你清净。”
说什么不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