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对此倒是求之不得。
卫暮清生怕她再跟赵予谦有什么,肯定恨不得把她拿兜网整个罩起来。
这期间无论是谁的手,都别想伸到她跟前来。
“多谢姨母……”
姜芷不甚恭敬的行了个敷衍的礼,“那不知姨母何时去同我祖母、母亲说明?”
卫暮清忍着被催的不悦,和声悦气的说,“我这就同你一道去侯府。”
姜芷,“那劳烦姨母稍等我片刻,我需要打理一下自己。”
……
芳云手脚麻利,打来温水,服侍姜芷重新梳洗。
那身石榴红的裙子被揉得不成样子,还弄脏了,像团咸菜沫子,是没法再穿了。
还是方才,卫暮清亲自去珍宝阁隔壁的绸缎庄里,挑了身现成的成衣。
临时买的成衣也没对付,料子跟样式都极好。
最妙的前襟的处理,堆叠的领口十分别致,还能一直遮到下巴。
衬得她一张莹白的小脸,只有巴掌大。
卫暮清不缺这份阅历和眼色。
最关键的关节处,彼此达成了共识,就不会再小家子气地在细节上做手段。
除了身上的这套,她还吩咐掌柜的,按照姜芷的身量,又定了春夏各四套新衣。
要明儿送到国公府去。
姜芷换好了衣服,戴上了全新的头面。
头面也价值不菲,金光闪闪华贵异常。
单是这些行头置办下来,便有小千两银子出去了。
姜芷瞧着镜中的自己,扯扯嘴角,“我还挺值钱的。”
但是,不够!
总不能因为她不在意,就说赵予谦的强迫,对她没伤害。
沾了她的身子,就休想当做没发生过。
以退为进,不过是拿捏住卫暮清。
目的就是为了住进国公府。
无论是赵予谦,还是卫暮清,都瞧不起她,视她为可以随便践踏的蝼蚁。
辱了她,睡了她,还要让她当成是恩典。
那便看看她这个蝼蚁,能搅出多大的动静吧。
应国公府能带给她的钱、权、人,一定会比侯府更多。
镜中的人,微微抬眼,眼底闪着旺盛的野心。
“太张扬了。”姜芷重新垂下眼去,“待会还要回侯府。”
芳云会意,左右瞧了瞧,将她发间一朵过分耀眼的金簪取了下来。
看着她发间空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