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苞待放的海棠花,颜色娇嫩,在乌黑的发间,美的突出。
立马就压住了一头的金银璀璨。
盯着镜中人,姜芷却一下子愣住了。
“之前这里……”
“姑娘,怎么了?”芳云问。
“没什么。”
姜芷记得很清楚,先前的插花不是海棠,是玉兰。
她被赵予谦压了多久,就看玉兰花晃动了多久,绝对不会记错!
姜芷飞速地梳理了一遍记忆。
从卫暮清回来,跟她谈判完成,她因着衣衫不整,一直没有出去过。
直到卫暮清打点好了,把二楼清场之后,她去净房略微擦洗了一下。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姜芷拨弄着海棠花鲜艳的花瓣,还是西府海棠。
城郊洲山有一大片海棠林,都是这个品种。
去年的春耕时节,圣上劝农,几个皇子以身作则,带着百官曾去洲山小住了五日。
二皇子遭了暗算,意外与她在山中度过了一整夜。
那夜才是她的初夜。
他们以天为幕,以地为席,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如今有人故意在她情事后,放了这束海棠花。
是在告诉她,知晓她与二皇子的荒唐吗?
威胁?
还是别的什么意图?
姜芷指尖用力,捏碎了插花瓶里的海棠。
知道又如何,她不怕!
国公府她一定要去住的。
再就这几日了,哥哥要回来,二皇子也会回来。
她会尽快把赵予谦完全捏在手里,才好有更多的筹码。
至于这幕后之人,既然让她知晓自己存在,那今后势必还会有其他动作。
她总会知道其目的。
是敌是友,届时再做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