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惊地问,“真的啊?”
赵予谦,“自然是真的,上来之前,我已经跟掌柜的说好了。今日母亲和妹妹们在此的所有花用,都算在我账上。”
“劳烦母亲帮忙抚平人情世故,儿子心中有愧,母亲今日也挑上一件心仪的首饰,就当是儿子的心意了。”
卫暮清心里很是受用,面上还依旧板着脸教训。
“就你会说话。你既然有这份心,又何苦让芷丫头前几日受气?”
“是是是,母亲教训的是。”赵予谦他这时候才转向了姜芷。
脸上的笑容,如同面具般,面对姜芷也没有显露出分毫的不同寻常,夸张的作了个揖。
“枝枝妹妹,前日多有冒犯,还望妹妹海涵,莫要与表哥计较。”
姜芷微微侧身避了他礼,“三表哥言重了,小事而已。”
赵桐栖在旁插嘴,“光说有什么用?要赔罪,得有诚意!枝枝今天看中的,你可不能小气,起码得送三件!”
“应该的。”赵予谦十分大方地说,“别说三件五件的,能换枝枝妹妹开心,十件也使得。”
他又对着将要开口赵桐栖说,“你是我亲堂妹,自家人便也送你个三件吧。”
赵桐栖这才满意了。
开始兴致勃勃地拉着卫暮清,评价起哪支簪子工艺好,哪对耳坠子成色足。
姜芷安静地坐在卫暮清下首,听着他们谈笑,目光掠过那些璀璨的首饰,又极快地扫过赵予谦。
赵予谦正懒散地靠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含笑看着,不时指点一二,仿佛真的只是来付账的。
若非赵予谦自打进门之后,除了装模作样那一回,再没正眼看过自己,姜芷都要信他这套兄妹和睦的假象了。
姜芷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她不急。
坐了没一会儿,珍宝阁下方突然传来骚动。
赵桐栖伸头往下看,“出了什么事?”
很快她便惊喜地呼道,“二婶婶,是小安喜来了!”
“哟!他怎么会出来?”卫暮清也眼睛一亮。
小安喜是醉春生里最红的武生,好些个姑娘、夫人,都迷他迷得不行。
赵桐栖央求地看着卫暮清,小姑娘面皮薄,想去看又不太好意思开口。
卫暮清笑了下,优雅地放下茶杯,“台下见他的机会难得,我就陪你去看看吧。”
她正要邀姜芷一起。
赵予谦说,“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