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暮清一想也是。
靖宁侯府正是风口浪尖上,姜芷这时候不能再传出不好的风声。
姜芷懂事地说,“姨母,表姐,我在这里等你们。”
卫暮清多叮嘱了儿子一句。
便在赵桐栖催促下,急急地下楼去了。
赵予谦摇了摇茶盏,吩咐芳云,“茶凉了,去添些热水来。”
芳云看向姜芷,姜芷微微颔首。
她一点都不意外。
赵予谦特意搞了这一出,总不会没有目的。
芳云刚离开,赵予谦便起身将她揽进怀里,俯身要亲她。
姜芷用手背隔住了。
“我以为上回已经跟赵公子说的很清楚了。”
赵予谦眸光晦暗不明。
“枝枝对我当真是无情至极。”
姜芷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赵公子你我之间何时有过情了?”
“退一万步说,哪对有情人,第一回是在假山里苟合的?”
赵予谦一愣,“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
姜芷难掩讥讽,她想笑的,可眼眶却红了。
“如何能不在意?哪个女子能不在意!”
赵予谦犹豫片刻,露出了罕见的懊恼。
“我只是太想得到你……”
“枝枝你总是这么无情,我怕你不会答应我。”
姜芷眼泪终究是落了下来。
“所以你就强夺了我,认定我失身于你,就离不开你了,哪怕是做妾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赵予谦,我告诉你,你做梦!”
知道赵予谦轻贱自己,可远比不过他亲口承认来的伤人。
“枝枝别气别气,我知道你不愿做妾。”赵予谦连忙安抚。
“上次回去之后,我想过了,你没有安全感,无论我娶谁,你都会心有芥蒂。”
“所以,我决定娶姜玉珠!”
姜芷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赵予谦还在说着自己的想法,“祖母、母亲、所有人都不喜欢她,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冷落她,只守着你。”
“我会给你正妻的待遇,在国公府里,你就是我的妻,谁也管不了我们,谁也不能再说什么……”
他越说越兴奋,突然不察脸上一痛。
姜芷扇他的手掌,也火辣辣的剧痛,可心底的愤怒比剧痛还旺盛。
心里完全被巨大的被愚弄的愤怒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