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还劝过他,他不听。结果就是,他算是把人给惹下了。”赵桐栖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三堂兄去哪儿,真千金就跟哪儿。那眼神恨不得当场就要跟男人入洞房,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心思。”
姜芷不动声色地哦了一声,表现得兴致缺缺。
赵予谦还说什么逢场作戏。
真是谦虚了。
赵桐栖,“三堂兄那人也不厚道,被缠得烦了,就溜走了。偏偏他不见之前,去跟王尚书家那位诗研姐姐说了几句话。”
“真千金到处找不到人,当场就疯了!”
“她啊,居然对着诗研姐姐要人。”
叶满学着当时的情形,捏着嗓子,“赵三哥哥方才同你说了什么?你把他藏哪儿去了?”
一脸跋扈的模样,学的惟妙惟肖。
赵桐栖当场跟她笑作一团。
“你都不知道王姐姐那神情,跟看怪物似的。”叶满擦掉笑出的眼泪。
姜芷也不由得莞尔,又强忍着追问,“然后呢?”
赵桐栖趴在姜芷肩膀上,故意逗她,“我还以为你真不感兴趣呢。”
叶满急性子地挤开她,“阿芷,你又不是不知道王诗研的性子,那哪里是能受欺负的?”
“姜玉珠又被打了?”姜芷刚少了几分看戏心情,神情变得凝重。
“可不是么!”
赵桐栖压根没察觉到她的异样,还拉着叶满情景再现。
她摆出了高冷模样,“京中姓赵的人家多了去,我怎么知道什么赵三赵四是何人?”
叶满叉腰又装出那目中无人的样子,“你撒谎,定然是你这个狐狸精勾着她去了见不得人的地方!快说,他到底去了哪里?”
说着还在扯赵桐栖的袖子。
赵桐栖一晃手,虚虚的扇过去。
叶满配合着非常夸张的哀嚎一声,装作被扇的转了一圈,捂着脸狠狠的说,“你怎么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爹是侯爷!”
“然后大舅母刚好也在附近。”赵桐栖语气里带着鄙夷,“先前她女儿纠缠旁人时候她不出面,瞧见女儿被打了,就跳出来了。”
姜芷眉心纹路更深。
后面的剧情不必两人复述,她也猜得七七八八。
王尚书从前做过副都御使,王姑娘继承了她爹的一张利嘴和刚直不阿。
她认定了不对的事,可不会看人情、念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