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赌我心软。”
姜芷退后半步,连忙抬手擦拭自己的唇。
动作粗暴至极,仿佛那不是自己的皮肉,而是让她厌恶的脏东西。
姜芷讽刺道,“赵公子,你若对我有半分怜惜。当初在假山,就不会做下那等事。”
“你不过是吃准了我无依无靠。”
微微偏头,一缕散落的发丝滑过苍白的颊,像一朵凄风楚雨中即将凋零的花朵。
“我早该在受辱那日便该早早地一根白绫吊死,也省得再一日日的被你糟践……”
“别胡说!”
赵予谦听不得这个,起了火气,“我从没想要玩弄你,从肌肤之亲当日我便说过,我不会让你没名没份跟我!”
“你又何必拿自己的生死说话?”
“我不做妾!”姜芷抬起头,冰冷空洞的眸子不避讳地与他对视。
又重申了一遍,“我,姜芷,不做妾!”
赵予谦静静的看着她。
姜芷自嘲地一笑,“对,我不配做你妻!你既然看不起,又何必对我纠缠不清?”
“我上次便说的很清楚了,我不会嫁你。”
“那你要嫁谁?”赵予谦气笑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不嫁我你还想嫁谁?”
“二皇子?还是你真要去嫁乞丐?”
气头上脱口而出,说完他便立即后悔了。
姜芷讥诮淡漠的眼神,让他心里格外难受。
他感觉姜芷就像是他手中的沙子,他越是去抓紧,沙子流淌的越快。
赵予谦懊恼道,“枝枝,我不是那个意思。”
“赵三公子是什么意思,与我无关。”姜芷打断道。
“先帝贤明,早有诏令鼓励寡妇再嫁,说这是稳固国本。我未嫁之身,如何就不能去嫁人了?”
“至于我去嫁乞丐还是嫁什么,自会有长辈为我做主,跟你无关!”
赵予谦愣了下,忽然就明白过来,“卫老太君今日露面,就是为了给你求恩典?”
姜芷迎着他喷火的目光,摸着方才得到的珍珠头面,故意说道。
“殿下仁慈,方才已然答应了祖母。说是今科新晋的举子中,有不少品行端方的年轻俊才。”
“我不求前程家世,只求未来的夫君能尊我、重我,不介意我出身与受辱的过往。”
她越是慢条斯理,镇定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赵予谦便越是恼火。
“你非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