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没有说话,但眼底的意思分明就是如此。
赵予谦冷笑,“姜芷,你好样的!”
说罢愤而离去。
姜芷淡淡道,“走窗户,别叫人看见。”
赵予谦又愤愤地转身,从哪儿进来的,从哪儿出去了。
……
净室重归寂静,又片刻后小丫鬟过来,帮姜芷重新梳妆。
长公主赏的南珠头面,实在合姜芷的心意,华贵却不张扬。
银制簪身,细细地刻满了暗纹,在暗室里便是端庄,若是在阳光下会闪闪发光。
姜芷回到戏台时候,这出戏刚到收尾。
本该是最热闹的落场,却因为她的出现,观众们却纷纷拿眼去看她。
只是发式跟头面的改变,姜芷便像是突然换了个人一般。
光线被簪身反光,让她覆上了一层温婉柔顺的薄纱。
先前素钗带花时候,她就只是小家碧玉。
梳着厚厚的刘海,大片乌发间点缀着绒花,也不难看,只是多少有些稚气了。
如今头发梳上去,露出了光洁的额头。
珍珠将她的清丽与美艳展现了出来,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整个人好似要发光。
卫老夫人瞧着都被晃了眼。
她知道姜芷有一副出色的好容貌,可家中所见她都穿戴低调,又低眉顺眼的垂着头。
竟然一直忽略了。
卫老夫人心惊之后,便又浮起了其他的盘算。
姜芷长成了这样,难怪当初被二皇子一见钟情,追到侯府里赠礼、还时常邀约。
长公主十分得意地冲卫老夫人说,“瞧瞧,还是我的眼光好,我就知道这幅头面适合她。”
老夫人立即收回了思绪,笑着应是。
“殿下的眼光,自然是比不得的。小丫头在我手边养了这么久,竟然头回见到如此容光焕发的一面。”
“那是你们家不舍给打扮。”长公主撇嘴,对老友一点面子都留。
“小姑娘都是花骨朵,想要花开得好,要精心呵护。日日风吹雨打,可不就灰头土脸的吗?”
老夫人被说的羞愧难耐,“是,臣妇谨记殿下教诲。”
人对漂亮的事物总是多有偏爱的。
漂亮的小姑娘瞧着养眼,长公主对姜芷顿时多了几分好感。
“照我说,小姑娘家又不争家产,最大一笔开支也就是成亲时候的嫁妆。”
“嫁得好了,两家互为倚仗,那才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