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飞速地移开了眼,掩去了情绪。
无论男女,初回总是叫人难以忘怀。
她只是,又叫他越发地刻骨铭心罢了。
“你很得意吧?”姜芷颤着声音说,“若非你先欺辱我,我怎么会动得了你?”
当下挣扎得越发用力,手死死地抵着他胸膛。
分明是被勾起了不好回忆,大有跟他拼命的架势。
“别别,是我不对。”
卖苦情不成,反而惹恼了人。
赵予谦又费了些功夫才将人重新搂在怀里,“是我不该提这事,别哭嘛。”
话没说完,姜芷莹莹的泪水已经滚落。
像是雨打芭蕉,啪嗒落在了赵予谦的手背上。
苍白脆弱的模样,惹得赵予谦心突然都软了几分。
“你说你,对付姜玉珠的时候,还威猛的像个小老虎,现在怎么就只会掉金豆豆。”
姜芷,“你到底要将我如何?”
“我只想待你好,我在身体力行的告诉你,我能护得了你。”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姜芷终于转过眼,与他对视。
“赵三公子亲口说让我做妾,莫不是自己忘了吧?”
赵予谦面不改色道,“当我的妾又不会辱没了你。”
那便是说她不配做妻。
姜芷笑了下,带着易碎的凄楚。
“既然是做妾,我为什么不去做二皇子的妾呢?”
赵予谦脸色立即沉了下来,“那怎么一样?他只是把你当玩物。”
“说的像是赵三公子没把我当玩物似的。”
姜芷坚定地推开他。
这力道让赵予谦意识到,若不想弄伤她,必须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