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叫温翠心惊肉跳,连忙厉声开口,“玉珠她、她原想着是跟芷丫头闹着玩的,并没有想到后果这般眼中。”
“玉珠才回家,规矩还没教整齐,做事确实有些不知轻重了。”
多蹩脚的借口啊,二夫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这么坏的事,万一真发生了全府都要蒙羞,怎么能用不知轻重来形容啊?
姜芷抿着嘴,艰难地露出个似哭似笑的神情来,“确实是……四姐姐跟我闹着玩的。”
作为受害的一方,她的谅解,足够将这件事定下性来。
温翠满意她的识趣,又吩咐道,“改日,你提着些礼物去应国公府,跟赵三公子好好说明清楚。切莫因为后宅姊妹拌嘴赌气,就闹到两家下不来台。”
竟是把安抚人的差事都丢了出来。
也不怕姜芷去了会有多难堪。
三夫人简直忍无可忍,“瞧大嫂说的,莫不是还觉得赵家孩子管的宽了?若非他警醒,此刻五丫头就不是哭一哭便能了事了。”
本来就是养女,处境苛刻,若是再坏了清白,要么青灯古佛,要么一根绳子了此残生。
温翠直至此时,才看了一眼姜芷。
姜芷也正悲伤地看着自己。
温翠觉得心口些微地刺痛,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玉珠流落在外,过了多少苦日子,又重新硬起心肠。
“既然玉珠是闹着玩儿的,怎么会真的出事?此事说白了还是姜芷小题大做了。”
姜芷眼眶里的眼泪决堤而出。
即便心中早有预料,可侯夫人的无情,还是伤了她的心。
“是,女儿知错。”姜芷缓缓地低下了头。
养女怎么拗的过侯府主母,况且这么多年养恩,姜芷早就将温翠当做亲生母亲。
母亲发了令,作为女儿,她如何能反驳?
就在这时,一直没做声的老夫人,突然开口打断。
“芷丫头,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