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无比缱绻暧昧,哪怕是一旁站着的小弟,也忍不住侧目了一瞬,感到一阵莫名的毛骨悚然。
就算是他,在面对Gin的伯、莱、塔时也会感到害怕,毕竟这位爷的枪口指着的目标一向随心所欲,似乎敌人和同伴在他眼里都是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或许还是有区别的——直接挂在他名下的直属手下目前都还活得好好的。
Gin头也没有回,只是嘴角露出一个有些阴森的笑容。
“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好吧。”
玖兰尤雅不介意体谅一下他的坏脾气和疑心病,因为这样偶尔流露出的危险反而更令她着迷。
她微微眯了眯眼睛,眼底猩红的光芒一闪而过。
于是中年老板正要说点什么的话语瞬间卡了壳,他目眦欲裂地指着玖兰尤雅,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他也永远不会开口了。
“大哥,死了。”
小弟检查了一下脉搏,遗憾地摇了摇头。
刚才那个瞬间,这家伙突然就捂着心口,口吐白沫地倒地不起,挣扎没几下就没了呼吸。
小弟忍不住抱怨:“这家伙,心脏病偏偏这种时候发作,真是个倒霉蛋。”
“哼,令人不快的家伙。”Gin不满地收回了枪站起身,“倒是省了我们善后。”
“那……”
“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去挪车。”
“好的大哥。”
小弟把车开到了酒吧后门的小巷外。
玖兰尤雅和Gin从居酒屋的后门离开了。
外面还在下雨,身旁的男人身材高大肩膀又宽,比玖兰尤雅高出不少。
不过玖兰尤雅乐意踮起脚着脚给他撑着伞,但Gin似乎有点看不下去她笨拙地抬起手却弄得满身都是水的样子,于是便接过伞柄,微微倾斜了一下撑在她的头顶。
玖兰尤雅似乎愣了愣,但她很快的就立刻反应过来,顺着杆子往上爬地攀上他的手臂。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轰鸣的雨声中并不明显。
但他还是停下了动作,挪开沾了水的皮鞋,在脚下发现了一个并不明显的金属小物件。
他蹲着身,脱了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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