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老实实地跟着Gin走进酒吧,就看见之前有过两面之缘的小弟坐在酒吧的吧台边。
酒吧的桌子椅子都被撤到了角落,空出来的地面上跪着酒吧的老板。
老板嘴里还塞着一个高脚杯,高脚杯的尺寸刚好得就像卡在嘴里的灯泡一样。
小弟看见了Gin,便连忙迎接上来:“大哥。”
Gin微微点了点头。
Vodka看了一眼玖兰尤雅,欲言又止。
Gin既然带来了玖兰尤雅,也就没有避开她的意思,于是便抬手。
“结果。”
Vodka这才有些泄气地说:“问了,但是那里是监控死角。”
“那就接着问。”Gin也坐到了吧台边的高脚椅上,见状玖兰尤雅想了想,坐在他身边。
“你想喝酒吗?”她看了一眼吧台后面,又看向Gin,“我会调一点。”
听到她的声音,一直低着头装死的酒吧老板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被高脚杯塞住的嘴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你这家伙,给我老实点。”Vodka见状便要上手。
“慢着,Vodka,”Gin偏了偏头,“听听他要说什么。”
“好的大哥。”
Vodka猛地抽出老板嘴里塞的杯子。
玻璃与牙齿摩擦着,发出令人牙酸的搁置声,玖兰尤雅听力好,还听到了伴随着老板喉咙里溢出的惨叫一起的,下巴脱臼的声音。
“咔嚓”一声,Vodka又用及其专业的手法把老板脱臼的下巴接了回去。
这一下几乎是抽干了那个中年老板全身的力气,他还没缓过神来,Vodka的枪口就抵住了他的脑门。
“看来你终于想清楚了?”
“她……她……”老板抬起手,颤抖地指着玖兰尤雅。
Gin偏过头去看还在对着吧台后的酒柜一脸兴趣的玖兰尤雅,又看向中年老板:
“她有什么问题?”
他干脆利落地抽出口袋里的伯、莱、塔,对准老板时却又调转了方向,指着吧台后的玖兰尤雅。
似乎在说只要老板有证据指控,他的扳机便会毫不犹豫地扣下。
但玖兰尤雅只是微微躬下身,手肘撑在吧台上,手掌拖着脸颊,还主动把脑门往木仓口上凑了凑。
她压低了声音,半眯着眼睛,像一只慵懒的猫。
“下手前你要想清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