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让莫怪,翼德性直,向来有口无心。” 田豫拱手应下,心道:若真有恶意,方才那几句,早该换成“公孙瓒不堪为将”之类的话了。 诸葛亮也站了起来。礼数不能缺,哪怕对方只是个幕僚。 门帘落下,帐内只剩三人。 许枫坐回席上,望着张飞叹气:“三哥,咱适才,是不是把人说得太狠了?” 张飞抓了抓后颈:“实话罢了。再说……他走时还笑着呢,哪像生气?” 许枫揉了揉额角:“笑是礼数,不是心里舒坦。公孙伯圭到底是玄德公同门,面子总得留三分。” 张飞点头如捣蒜,转头就去解腰间酒囊……至于下次开口前记不记得这三分,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