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公孙瓒未曾遣使求援;二则,我心里盼着他们彼此耗尽元气。”
“这天下,终究只能容得下一个主子。”
刘备说完,神色如常,连眼皮都没颤一下。
许枫怔住了。眼前这人,真是当年那个宽厚待士、扶弱恤孤的许玄德?当年白手起家,是公孙瓒拨马赠粮、开营授甲;后来战事吃紧,连良驹都任他挑拣,毫不吝惜……换来的,竟是这般算计?
“所以,玄德公的意思,是派我们北上‘观战’?坐等他们筋疲力尽,若有机会,再推一把,让他们咬得更深些?”
刘备直视着他,目光沉静:“正是。北方须稳,更须弱。等我们喘过这口气,便长驱而北,一鼓荡平。”
“逐风放心,对百姓如何,我从未改过念头。黎庶无罪,我只想给他们一口安稳饭吃。可仗一旦打起来,刀箭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