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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一刀劈倒牙门旗。至此,南军已稳操胜券。袁绍随即移营前推数里,眼见大局已定,便放任将士追击溃敌以争功;自己则与幕僚围坐案前,兴致勃勃推敲书信措辞,如何把公孙瓒羞得无地自容。彼时公孙瓒确是河北最强之敌,袁绍一战竟胜得如此干脆,难免志得意满——谁料转瞬之间,风云突变:
    一队败逃的公孙瓒骑兵慌不择路,竟一头撞上袁绍本阵。
    对方两千余骑,袁绍身边却仅余不到二百士卒。这般险象环生的胜仗,在整个战争史上也属罕见。
    幸而袁绍帐下尚有曾被他亲口夸为“可当白马义从”的大戟士死战护主;而那支溃骑亦未识得眼前便是袁绍本人,攻势未尽全力,这才撑到麹义回援。
    危急关头,袁绍倒也露了一手硬气:别驾田丰拉他躲向断垣之后,他一把甩开头盔,厉声喝道:“大丈夫当前斗死!”
    那一瞬,仿佛又见当年他横刀出洛阳时的凛然风骨。
    界桥之战就此落幕。
    公孙瓒虽败,筋骨未伤;袁绍纵胜,亦难乘势扩大战果。
    北方真正的霸权之争,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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