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目光如钉,直直落在许枫脸上,等他回音。
许枫静了片刻,才慢慢开口:“老师……我怕自己做不到。可我知道,这天下终究得有个安稳日子。将来用兵,我必先试策谋,能少伤一人是一人;若真逼到绝路,我绝不退半步。”
卢植轻叹一声。他清楚,性子刻进骨子里的东西,岂是几句话就能扳正的?尤其这副菩萨心肠,更难扭转。但他非说不可——为人师者,职责所在。见许枫虽未应承,却听得极认真,便知话已入耳。只待几回血教训砸下来,他自然醒得过来。
卢植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道:“记住了:慈不掌兵。老祖宗传下的铁律,别等头破血流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