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有恩,面子不能撕破,场子不能冷场。 赵云与那汉子立于长街中央,相视一笑。 不过片刻,围观的人潮便退开一圈,远远围成个松散的圆,伸长脖子张望。这种场面他们见多了:每日总有几个血气方刚的家伙,拎着家伙就往街上一站,图个痛快,也图个热闹。 “切磋而已,又不是拼命,何必动兵刃?”许枫笑着打圆场,“子龙,大哥,先把家伙放一放。”——原来师父二字,真是赵云心口一道旧疤,碰不得,提不得,往后得记牢了。 “好。”赵云手腕一沉,银枪直插青砖,枪尾嗡鸣轻颤,震得地面细尘微跳。 许枫悄悄翻了个白眼:毁坏公物,回头城管来了可没人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