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总压他一头,这回他偏要扳回来,哪怕嘴硬到底。
“哟,嘴还挺硬?行,咱就掰开揉碎了讲——天下哪有白嚼的馒头?那两位将军肯这么干,背后准有门道。我猜不透,但心里门儿清:真正要紧的,是咱们这批人回黄巾营地那一趟。再落魄,谁还没几个铁杆兄弟?黄巾内部怕是起了内讧,可这事儿轮不到咱操心。当务之急,是把从前照拂过你的弟兄们招呼来,热汤热饭管够!”老王搓着下巴,眼底透着精光。
他们这些投奔过去的黄巾,说白了就是活招牌——用来取信其他黄巾罢了。
可老王压根不觉得憋屈:有酒有肉,人家待咱掏心掏肺,干点力所能及的活,又算得了什么?青州黄巾都快啃树皮了,谁若还打着歪主意、拿黄巾当刀使,那就是跟所有人过不去。
“成,听你的。”那汉子嘴上松了口,心里却还硌着块石头。
可细想下来,老王的话扎扎实实落在点子上——当初半块粗饼就能吊住一条命,那些伸手拉他一把的人,他一个都没忘。
恩情不是债,是烙在骨头上的印子。
“快动身!我瞅过了,馒头没剩多少,再拖下去,连渣都捞不着!”老王话音未落,转身便蹽开步子。
昔日同袍,一起熬过雪夜、啃过冻土的弟兄们,我回来了……
你们得挺住,一定得等我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