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安排!让大伙儿把头巾戴上——眼看就要进黄巾地界了,别在这节骨眼上露破绽。”赵云感激地望了关羽一眼,差点把这要紧事忘得一干二净。
接着,赵云又派一支黄巾打扮的小队潜入青州黄巾腹地。
唯有亲历过起落浮沉,才懂这群人心里烧的是什么火、憋的是什么话;唯有踩着他们的旧脚印往前走,才能撞开那扇紧闭的心门。
而赵云与关羽的队伍,则稳稳扎在黄巾势力边缘,支灶升火,蒸起了馒头……
没错,就是蒸馒头。热气腾腾,麦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在城阳,它可是头一号的硬菜,没谁不服气。
……
雪白胖乎的馒头一笼接一笼掀盖而出,将士们看得直咽口水。
行军路上也吃馒头,可早凉透了,哪有刚出锅的筋道松软、麦香扑鼻?
“看啥呢?还不赶紧把干粮搁上熥熥?凉馍啃够了是吧?”赵云笑着喝了一声,眉梢微扬,一副“你们咋这么不争气”的模样。
如今他和兵士们早已打成一片——北海城下,一人一枪,直面千军万马,那股子悍勇早已刻进所有人骨头缝里。
在将士眼里,赵云不是将军,是活生生的靠山,是刀尖上站出来的真神。遇上这样的领头人,他们打心底觉得踏实、庆幸。
说来轻巧:一匹马、一葫芦酒、一杆银枪,迎着黑压压的人潮就敢往前闯。哪怕知道对方不会围杀,又有几人敢真去试?光是脑中一想,血就往上涌;可真站到那阵前,腿肚子打颤、手心冒汗的,才是常理。
赵子龙胆气贯虹,真不是吹的。
整支队伍顿时化作炊事营:和面、劈柴、烧水、掀笼……忙得满面红光、热汗淋漓。
与此同时,散出去的黄巾百姓也各自开口,把话说到了人心里。
“老王哥,将军叫咱们喊其他兄弟过去吃馒头?会不会设了套?咱可不能害自家弟兄啊!”一个汉子皱着眉,脸苦得能拧出水来。
刘备待他们厚道,吃住不比外人差,可要他们反手坑黄巾同袍,他心里硌得慌。
“二蛋,你脑袋让驴踢啦?埋伏黄巾图个啥?咱穷得叮当响,连裤衩都补丁摞补丁!再说,人家真想灭口,早动手了,还费这劲请客?”老王气得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榆木疙瘩,敲都敲不醒!”
“那为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