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肚子发软,连退半步,脊背几乎贴上墙皮——外头早传遍了:进了这城门的黄巾,没一个活着出去。这群人表面披着儒衫,骨子里怕是嚼肉都不带响的。想到这儿,他肩膀又是一颤。 “叫你坐就坐,啰嗦甚!”张飞手一伸,直接将人摁进椅中,木凳吱呀呻吟。 “翼德,住手!”许枫沉声喝止。眼下危局未解,容不得半点莽撞。 张飞一愣,随即咂咂嘴,讪讪退到关羽身侧坐下,手指无意识搓着腰间刀柄。 “兄弟莫慌。你既怕我们,想必听过些风言风语?不妨说来听听。”戏志才端坐对面,神色坦荡,声音如溪水淌过石面,“你也瞧见了——昏睡一日,我们没动你一根毫毛,还送饭来。若真要害你,何须费这气力?流言这东西,三分真,七分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