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陶谦听得眉开眼笑、心花怒放,再开口借粮,十有八九能成。
“玄德何须这般见外?快随老夫入城!诸位风尘仆仆,远道而来,老朽已备下薄宴,聊表心意。”陶谦笑容爽利,话语里透着热络。客人上门,主人置酒相待,本就是人情常理。
所谓“宴”,不过是一场家常小聚。刘备尚未显达至此,还不至于让陶谦倾一州之力出迎。
席面设在陶府后堂,清雅素净,刘备也毫无芥蒂,坦然落座。
“玄德此去青州就职,圣旨可曾颁下?”陶谦一边吩咐仆从加紧备膳,一边随口问道。
“尚无音信,不过圣旨多半已发往青州。行军再快,也快不过驿骑飞驰。等备抵达临淄,想必诏书已在府衙候着了。”刘备端起茶盏轻啜一口,与陶谦闲话家常,语调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