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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桀骜难驯。孙策在,则群雄俯首;孙策亡,则四分五裂。
    孙权?远不如兄长雷霆之势。他擅权谋制衡,却不善开疆拓土。
    建业之名,寓意深远——建功立业,岂容旁落?
    “主公,可想明白了?”鲁肃拱手行礼,语气恭敬。
    “想什么?”孙伯符冷哼一声,拄拐起身,在侍卫搀扶下登上四轮车。这车子乃许印某商人所献,是否出自许枫授意不得而知,但确实解了他行动之困。
    “你且说说,‘义’字当如何解?”孙策忽然开口,目光如炬。
    鲁肃一怔,略作思索,徐声道:“义有大小。大义为天下苍生,小义为私情私利。为安邦定国,可舍小义。故臣以为,弃私趋公,方合大道。”
    话音落下,殿内骤然寂静。
    孙策靠在椅背,脸色阴沉:“荒谬!简直是蛊惑人心!”
    “主公恕罪!”鲁肃立刻跪地叩首。这些年孙策性情愈发暴戾,喜怒不定,他岂敢硬扛?
    “不过……”孙策忽又冷笑,“倒也不算全错。依你之意,是要我把许枫奉为天命共主?认定他能取汉室而代之?”
    “臣不敢明言。”鲁肃低头,声音却稳,“但势之所趋,恐非人力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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