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了推眼镜。 “你对面坐的不是傻子。” “……你什么时候查的?” “你第一次在走廊接电话那天。你提到了'沈先生'和'遗嘱'。” 他的表情很平静。 “我没打算窥探你的隐私。只是数学系的人有个毛病——遇到未知变量就想解方程。” 我看着他。 “那你解出来了?” “大部分。还有几个变量没确定。” “比如?” “比如——你到底打算怎么对付沈修远。” 我靠回椅背。 “你有什么建议?” “学术不端的举报,最好的反击不是辩解。” “是拿出更强的成果,让举报显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