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走的时候你才两个月大。他走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他说这孩子眉眼间有灵气，将来必成大器。” 我翻到下一页。 一张全家福。沈远洲、李婉如、老太太，还有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只有一个婴儿。 “奶奶。” 老太太看着我。 “照片上只有一个孩子。予馨呢？” 老太太的手顿了一下。 “予馨比你小三个月。这张照片拍的时候，她还没出生。” “可她和我同岁。” 老太太沉默了。 我继续翻。 后面的照片就是老太太一个人的了，没有小孩，也没有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