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黑暗现实风还是轻小说风的走向,总要有一个作案动机。
就算是无厘头的搞笑漫画,里面的反派角色也要有什么目的才会行动,人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但不会莫名其妙开始做事。
那么话题说回当下,关于擂钵街荒霸吐的谣言怎么会牵扯到一个已经死掉的前干部候补呢?那就只可能是这位前干部候补先生和擂钵街、荒霸吐有联系了。
同理可得,中原中也与太宰治也和这件事脱不开关系。
“这位,兰堂先生是个外国人呢。”我举起照片,眯起眼睛认真端详,“嗯嗯,看起来来自欧洲,年轻貌美,没到秃顶基因发作的年纪。”
我忍不住叹气,外国人的花期真的很短啊。
“什么年代了还用黑白照片,也没穷成这个样子吧Port Mafia?”我有些嫌弃,因为近视看这种东西很费劲。
“按照灰度判断,他应该是黑发或者偏深的颜色。”
“法国人?”我猜测。
他长得很像一个法国人,当然也可能是德国人、西班牙人、英国人……
这实在有点太挑战我的侦查能力了,这里不是海龟汤,也没有好心的kp过来扔下一个暗骰大成功。
我把照片还给长义,让他找机会放回去。
“擂钵街既然不是天然形成,而是后天事故,那么官方那里一定会有记录。这方面交给柳泽明查,长义你就安心在Port Mafia当个混子好了,也不用太认真干活,要学会摸鱼。”
我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咱们家有钱,虽然不能给你花。咱们家也有权,虽然不能给你兜底。但是长义你要相信我是念着你的,如果你吃不好睡不好我会心疼。”
教唆人民的好公务员摆烂摸鱼,我大抵是这世界上第一个。
山姥切长义很是感动,说放心吧主,您交给我的任务我一定会完美完成的!
好像有哪里不对,但是管那么多呢,这里的三个没人提出异议。
对,我乐意就行了,那两个不是人。
临走时我在长义身上拍了两张符,一个是通用版追踪符,一个是土御门晴己出品画错了一笔的追踪符。
长义也没问是什么东西,向我确认了一句会不会被水洗掉就没有别的意见了。
——对,灵力画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