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长义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稳稳地将箱子搬到外面的卡车上,然后转身回去搬下一个。
织田走在他旁边。
那几个男人抱怨了几句,但在山下的瞪视下也老老实实开始干活。
搬了几趟之后,长义注意到其中有一个木箱的边缘被磕破了一小块,底下还有一处不太平整的突起,像是有人在箱板下夹了什么东西。
纸条?还是什么文件资料?
长义手指微动,终究还是没碰,把箱子原样搬上了货车。
在转身的时候,山下的目光在山姥切长义的身上停留片刻才移开。
长义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这一关算是过了。
下午的搬运工作一直持续到太阳西沉,港口的风变得潮湿起来,带着夜晚特有的寒意。
最后清点箱子的时候,那个负责人佐佐木带人亲自来了一趟。
“行了,今天辛苦了。”
确认了数量无误之后,山下眨眼换上一副亲切的笑容,掏出钱包给每人发了几张钞票。
每人到手两万円,比外面的正经兼职给的多多了。
排在队伍后面的几个人领完钱之后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聚在卡车旁边说笑。
其中一个高个子的男人,肤色黝黑,约莫三十出头,脖子上横着一条陈年的旧伤疤,声音大得隔着几步都能听清。他朝长义的方向斜了一眼,看起来不怀好意。
“喂,那个小白脸。”他冲长义喊了一嗓子,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嘲弄,“有人啊,卖力归卖力,只不过卖力错了地方。”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起来,笑声不大,但那种淫|邪的意味很好地传达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长义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开口。他看了那人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
但他的沉默似乎让那人更得意了,又笑了一声,转身准备往仓库外面走。
山姥切长义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些人莫名其妙,眼神不自觉带上了些许怜悯。
就在他们转身拿着钱要离开的时候,枪声响了。
原本站在旁边旁观的佐佐木突然抬手,身后不知何时多出了四五个人,清一色的黑西装。枪口还冒着缕缕白烟,在暮色里几乎看不见。
刚才还在笑的高个子男人身体僵了半秒,向前栽倒在地,后脑勺的血迅速洇开,染红了碎石地面。
一切都发生的很快,枪声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