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长义指着自己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真的哦。”我肯定地点头,并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但是,那个太……”国广犹豫着开口,出于谨慎没有将太宰治的名字说出来,“……不是在那里工作吗?”
“这就是你们要考虑的事情了。”我大手一挥说出了众多资本家同款的无理取闹言论。
“他那样的家伙是不会在意平平无奇的底层小喽啰的,只要不和他正面撞上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间……长义总不会在小小的Mafia火拼里死掉吧?啊当然了,如果是被发现了,被当成间谍抓起来就要靠长义你自己跑掉了哦。”
我开朗地笑:“我是不会去救你的。”
山姥切国广沉吟了一会儿,然后目光坚定地看向自己的本歌。
莫名的,长义读懂了他眼神里的台词:你就放心去吧本歌,我会照顾好我们的主人的。
好火大。
山姥切长义额角暴起青筋。
我在旁边抱着酒杯看热闹不嫌事大。
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主……”长义无奈转过身来看我。
啊居然说出口了吗,我装模作样捂住嘴。
完全是故意的,山姥切长义看透一切,山姥切长义认命般纵容。
我们在这边打闹,从各个方向投来的视线来了又走。
只是普通的兄妹而已,他们如此下了结论。
我把自己面前的那杯AMF推到长义面前,“不要生气嘛,喝口酒消消气。”
AMF,一款超级烈酒,长岛冰茶的plus版,伏特加,金酒,朗姆酒,龙舌兰和橙皮利口酒,用蓝橙酒替代了长岛冰茶里的可乐,仅有少量柠檬汁和苏打水。
长义盯着面前已经被喝了大半杯的“蓝色汽水”,大概明白我打的什么算盘。
付丧神会喝醉吗?这好像是一个伪命题。
严格意义上来讲付丧神的人身是借由灵力显化而成的,本质上还是灵力组成。有体温也会生病发烧,但不辨冷暖;有味觉能吃饭却不知饥饱。
像人但又没有那么像人,所以我真的很好奇。
在我目光灼灼盯着长义喝下烈酒前,旁边传来很响亮的一声“砰”。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刚才还好好坐着的国广面朝桌子直挺挺倒了下去,额头和桌面亲密接触,听声音估计都磕红了。
我去真的假的,真能喝醉啊?我记得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