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是不讲道理的,长义一时间竟然没能按住他。
国广踉跄着站稳,竟然还能走出直线。
我眼前一黑,随后被人整个抱进了怀里,鼻腔霎时充满了酒味,果味,被夜风吹散得差不多了的烟草味,还有他自己身上那股冷冽的气味。
“主,我的。”
耳边传来他含糊的声音。
“伪物君!”
长义怕伤到我不太敢用力,眼睁睁看着他越勒越紧,还发出了不得了的言论。
“诶,还认得我啊。那你记得自己叫什么吗?”我感觉良好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用一种诱哄的语气问他。
“山姥切,国广。”他磕磕绊绊说,然后突然抬高了声音,话语也变得顺畅起来:“我是山姥切国广,受足利城主长尾显长的委托所打的刀……是山姥切的仿制品。但是,我才不是什么冒牌货。是国广的第一杰作!”
这个笨蛋!
长义就是冲上去捂嘴也没能拦住他的话。
“我是谁?”我问。
“是……主人。”
“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刀对不对。”
“对。”国广不假思索地点头,头发弄得我脖子很痒。
“所以啊,应该是你是我的才对。”我说,“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山姥切国广懵懵地重复。
“你,山姥切国广,是我的。”我很有耐心地又重复一遍。
山姥切国广沉默了几秒,看得出他醉酒的大脑在艰难地处理这句话的含义。
然后他忽然笑了起来:
“嗯,我是主的。”
他说完这句话,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任务,整个人放松下来,脑袋又沉沉地搁回我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
“我是,主人的。”
怎么哄骗傻子。
山姥切长义在旁边亲眼目睹了全程,他又想叹气了。
“长义,长义。”我大声呼唤,“快把他弄走,很沉诶。”
最终是长义半拖半抱地把国广弄回了公寓。
在公寓的走廊上,我们正好撞见了急匆匆要出门的邻居先生。
“啊,晚上好啊中原先生。”我露出平时的笑容来,向邻居先生热情地打招呼。
“晚上好,中原先生。”长义也跟着礼貌性颔首。
国广听到动静也试图抬起自己的胳膊打招呼,被长义强硬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