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件没办法给你,这是内容。”
太宰治接过来,没有展开看,当然我也不在乎他看不看。
“辛苦了~”他朝我比心。
我嘴角抽了抽,这人倒是入戏快。
我端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东西给你了,条件你也答应了。希望太宰君言而有信。”
“当然。”他笑眯眯地将纸条折了两折,仔细收进口袋里,“我这人最讲信用了。”
是吗,我不信。
屏风后面,长义和国广终于安静下来,服务员收拾好杯子碎片,为他们重新送了一份过去。
太宰治端起自己的黑咖啡喝了一口,苦得他皱眉吐舌。
我盯着那点粉红又发起了呆。
“Haru酱,好色。”他忽然凑近。
屏风后面又发出了金属碰撞的声响,然后戛然而止,应该是被另一个按下了。
“好色是人之常情,大女人就是要左拥右抱啊。”我半点没有被抓包的紧张尴尬,“至今没找到长得丑还蠢的男人活着的理由。”
“好无情。”他托着腮,那双鸢色的眼睛在咖啡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透亮,声音突然变得兴致勃勃。
“那我算长得好看还聪明的男人吧?”
“不。”我冷漠无情地说,“你在我眼里没有性别。”
能恋上太宰治,我看那人是想金属急性中毒了。
他对那些只看脸的单纯小姑娘们没什么兴趣。但能触及到他的真实的就只有和他一样有八百个心眼子的蜂窝煤。
蜂窝煤和蜂窝煤在一起是没有好下场的,八面漏风啊。
我补充说明:“我们之间只有交易。”
“诶~”他歪了歪头,“那Haru酱为什么专门挑这个地方见我,狙击手不会都架好了吧?”
他双手环胸瑟瑟发抖泫然欲泣。
太宰治作为童星出道一定星途璀璨吧,变脸哪里学的这么丝滑,考虑开班吗?
我叹为观止。
我小时候其实也有想过出门碰瓷一个星探,当演员拍电影也好,当模特拍写真杂志也好,第一个作品一经发布就一炮而红,大家说着诶呀这个小姑娘好可爱什么的成为国民级童星,从此实现财富自由。
那么等到中学的时候我就是全国顶流女星,学校里大家都争着抢着要我的签名。
A君那时候也喜欢这样幻想,但他代入的是《顶流爱豆和她的素人男友》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