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好的知道了,咱们该睡觉了。
哦不好意思,我又在走神了。
回到正题。
我娇弱捧心状,对太宰治说被冤枉了好难过,人心太凉我不敢碰。
太宰治微微一笑,“你不管管吗,隔壁听起来像是想把我砍了。”
我一秒收回表情,吐出冷酷的两个字:“活该。”
刀子精们才不管是不是演的,让主人难过的就该( )。
长义说停一停不对吧,这好像是压切君的戏份。
还是长义:压切君借你台词用用。
咖啡厅里播放着舒缓的爵士乐,偶尔有服务生走过,轻声询问是否需要续杯。
我婉拒了续杯,突然出声问:
“那串手链,你从哪里找到的?”
“小山健太死之前,把从你们公司偷走的那批宝石分成了三份。一份在三和会的地下拍卖会上,被你拿走了。一份他为了换钱流入卖给了中介,也被你们找回去了。至于最后一份嘛——”
他拉长声音卖了个关子。
“最后一份,在他自己的胃里。”
?
什么东西?不是,这有什么好往胃里藏的?
我着实没想到还有这个操作。
后续我手头收到的尸检报告里没有胃容物,腹部确实有道20厘米左右的手术刀口,不过那不是死后伤。
等等。
“……原来如此。”我笑。
太宰治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小山健太这个人,胆小又贪心,无能又自大。他背叛Port Mafia,又攀上三和会,手里还攥着森先生的把柄。他以为自己怀才不遇,觉得自己怎么能居于人下?可惜他不明白一个道理——”
“自作聪明只会让人死的更快。”我接话。
“Haru酱果然聪明。”太宰治弯起眼睛,“所以他死了。他唯一聪明的一点就是在死前意识到了宝石的重要性,所以把它藏在最安全的地方——自己的身体里。”
“但他没想到,有人早知道他在哪儿。”
“真不愧是Haru酱。”太宰治的笑容不变。
我对他的夸奖并不觉得欣喜。
不是死后伤那还能是什么,太宰治早在小山健太死之前就找到人了,还把人胃刨了得到了那串手链。
之所以交给我并不是因为什么善良诚实之类安在他头上让人听了想吐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