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框眼镜谨记职业道德没有接话,他的Boss却突然扭过头捏住他的脸上下左右摆弄,还上手抢走了他的眼镜。
“你和柳泽长得虽然比不上我,但是也称得上有点姿色。难道是因为喜欢金色和银色?我也可以去染头啊,眼镜我也能戴!”
眼镜一架在他脸上就给晃晕了差点倒地上。
近视八百度加散光的眼镜君试图去扶,可惜在这样的光线条件下他没能看清楚自家穿着黑衣服的Boss在哪里。
很抱歉,他不是故意的。
眼镜君在不小心给了北泽明彦一巴掌之后老老实实原地罚站。
北泽明彦揉着眉心把眼镜塞回眼镜主人手上,自己扒着人站稳。
“总之再找机会,盯紧他们,保证不死就好。”
“是,Boss。”
狙击手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稀缺资源,从暗网随便找的人果然不是什么好货色,一公里没有的距离都能射偏,沉了东京湾都嫌污染环境。
那两个鹦鹉也是命大。
——北泽明彦觉得顶着一头非主流的金毛和银毛在我身边晃荡看着很像花里胡哨的鹦鹉。
不是双标,他是纯偏见。
——
北泽明彦没有跟我说谎,他这一趟确实是来和三和会谈生意的,但只是顺道,正事刚刚做完。
三和会能称得上干部层级的人有起码十几个,上川信夫不怎么出头存在感也不高,只有一个名声是出名在外的。
什么名声?反正总不会是圈子里智斗武打的名声。
他看上了山田千惠。
总之就是这样那样的老套情节,然后在母亲痊愈的时候被反杀。
假如她没有牵扯到我的话,北泽明彦也不介意顺手遮掩一把。
不过现在这个事情逐渐进行到一个诡异的地步了。
上川信夫早在两星期前就死了,那山田千惠这些天谋划着要杀的是谁?那个死在Ritz会所后门现在躺在警视厅法医解剖中心的尸体又是谁?
太宰治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站在巷子里,空气中还残留着被人为清除过还没完全散尽的血腥味。
头发上沾着枯叶杂草,像是在路边绿化带里滚了一圈。
也差不多吧,来这里之前他在歪脖子树上上吊,结果绳子崩断人摔进了灌木丛里刚爬出来。
没想到东京的绳子也这么不结实。
太宰治遗憾地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