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春日川长义。”我纠正道,“你对我取的名字有什么意见吗?”
“怎么会呢?”太宰治举起手做投降状,“只是在转移话题,但明显是失败了。”
“接下来要把我绑起来吗?丢进刑讯室里拷问我,那有没有饭吃?”太宰治歪了歪头,语气轻快,后面话音一转开始装可怜,“我怕疼,什么都会说的。”
“如果你半个小时里没出来我确实会进去绑你。”我说,“我让人报警了,你现在回去的话以上都可以满足你啊,甚至是特供猪排饭,我都没吃过呢。”
报警,对横滨人来说真是一个好小众的词汇。太宰治嘴角都顿了一下。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是守法公民来的。”
太宰治看着我一本正经说出这句话,忍住了笑出来的冲动。
再笑真的会惹我生气,仇恨值已经够多了,再多一项他真的有可能会被套麻袋打一顿,然后灌水泥沉尸东京湾。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死法。
“我又不是不讲道理的杀人魔。”我幽幽出声。
“嗨嗨。”太宰治一副你说我在听的样子。
美少女总是深陷舆论漩涡,没关系我都明白的。
题外话扯的太多,警笛声被风携着送进我们所在的昏暗巷子里。
混在其中的还有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山姥切长义那头银发在月光下格外扎眼。
长义停在巷口的位置,没再往前。
“我现在有时间和你聊聊了。”我说,“关于你们的人偷走了我们公司的货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