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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现任首领森鸥外的把柄。
这是他出现在东京的原因。
或许对别人来说这是非常棘手的任务,那可是前干部候补来的。
对太宰治而言并非如此,他起初觉得这任务很无聊,因为那人很蠢。
他现在依旧认为那人很蠢,而且是举世罕见的蠢货。
太宰治揉了揉太阳穴,面无表情在沙发上多坐了十分钟才起身离开。
走的是后门。
生满铁锈的窄门嘎吱作响,像下一秒就能寿终正寝,在潮湿阴暗的小巷里回荡。
纤细的少年边往外走边掏出手机打算联系下属,手指却在按下拨号键前停住了。
他轻笑一声,把手机又收起来。
“嗯哼,你运气不太好哦。”
我双手环胸,从巷口转弯处走出来,看着他笑。
金发的山姥切国广手里提着个银色的手提箱,眉眼低垂温顺地跟在我身后。
“啊啊,看起来是呢。”太宰治夸张地叹了口气,“本来还犹豫了半天来着。”
“不过其实我选哪条路都一样吧。”
“长义在正门堵你呢。”我耸耸肩,没打算卖关子,“侧门是柳泽君。”
“长义,”他知道这个名字大概属于跟在我身边的那个银发青年,重复了一遍。
“长船长义?”
鸢色的眼睛在黑暗的环境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因为刀上的花纹很眼熟啊,而且圈子里突然流传起你喜欢上刀剑的传闻。”
山姥切国广沉默地站在我身边,不动声色握紧了刀柄。
这一幕被太宰治尽收眼中。
——山姥切长义在现世广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