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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我能怎么救你,我也是很柔弱的美少女啊。”
    光头背心瞎眼男努力瞪大了他没瞎的那只眼,几乎横跨半张脸的狰狞疤痕因此显得更加丑陋,像蠕动的肉色虫子。
    ……丑得我有点想吐。
    不知道我们哪句话挑动了他纤细的神经,怒吼一声就要冲上来。
    先前有说二楼所谓包厢的高度是个长得高点有点子力气就能翻上来的,但山姥切国广没给他这个机会。
    我安稳坐在沙发上连眼皮子也没掀一下,原本安立在我身后的国广在男人有动作的同时就动了,当胸一脚用了力气给人从包厢这边踹飞出去两三米远。
    主要还是人多,没这个缓冲按照刀剑付丧神的力气能直接给人踹飞到舞台那边的墙上。
    这是后来跟我说的,国广还在后悔怕闹出人命给我找麻烦收了点力气。
    金发碧眼的青年从上面跳下来,在光头男用身体扫出的一片空地中,银光出鞘,生冷锋利的刀刃直直映射在所有人眼中。
    银发蓝眼的青年同步拔刀,在我的身边居高临下冷然注视着他们。
    注视?不,看起来像是在看死物。
    那光头男还是有带一两个小弟的,或许不是小弟只是寻常的被刀光惊吓的客人。他们举起枪,黑洞洞对着我。
    我笑说,“我这趟出门没让他们带枪,他们也不大会。”
    在颤抖的枪口中,我摊开手,指了指山姥切们:
    “双拳也难敌四手,是这样吧?要来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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