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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五米抽真空的那种。
我是说,丑。
声音从下面传过来,还能在嘈杂的人声里听见我们讲话,四舍五入这个人在一楼大厅最后方,也就是我的脚边。
我一眼也没仔细看清人长什么样就挪开了视线。
场子很小,声音很大,一时间连拍卖师的叫价的声音都停了,四处投来看戏的视线。
“哟小美人,这两个小白脸有什么好的,叫声哥哥我就把下一个买给你怎么样?”
恶心的声音加恶心的语调,oi连人设也要这么刻板吗?
我隔壁的太宰治“噗嗤”一声笑出来,并且有愈演愈烈的架势,我在他的配乐里不顾形象翻了个白眼。
我单知道这种场合鱼龙混杂,没想到是这种混杂——混混和杂碎。
下一场拍品是什么来着,哦对是珠宝项来着,一个款式很土像儿童玩具的蓝宝石项链。
没兴趣,我把品目单扔回桌子上,对台上看戏的拍卖师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场下又嘈杂起来,一次加一,现在叫价到了七百。
没人搭理他,甚至旁边太宰治还在偷笑。
“臭崽子笑什么笑,就你还敢笑老子?病殃殃的小心老子一拳弄死你。”光头背心瞎眼男自觉被当成了笑话,转头对太宰治恶狠狠威胁起来,还举起拳头示意自己可不是说着玩的。
按照他的块头发怒起来还是很唬人的。
太宰治又演起来了,说我好怕啊。
“Haru酱不会对好朋友见死不救吧。”
我从嘎嘎君进化成Haru酱了,记得我名字里的春日川不是这么念的吧,就算叫昵称小春也该是Kasu,算了,念kasu的还有渣滓,听起来像是在骂我。
“也没见你有性命之忧。”我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