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来的山姥切国广上衣是米灰加炭黑的一款拼接连帽卫衣,胸前只有一枚小小的哑光银色刺绣,下装是炭灰色直筒工装裤。一头灿烂的金发在灯光照射下更是灿烂夺目。
看得出没有兜帽的遮挡把脸完整的露出来让他感到十分的不适,山姥切国广想要把卫衣的帽子戴上,手刚抬起来就被我攥着手腕放了回去。
“诶呀,真是漂亮的一张脸。”我的手忍不住摸上去,并发现白玉一样的耳朵在我手下飞速变红。
“……不要说我漂亮。”他声音有点抖,但乖乖在我手里没动。
我莫名感到了调戏良家妇男的快乐,这让我内心的某些东西蠢蠢欲动起来了。
“明明就是很漂亮,我喜欢漂亮的东西。”我声音像那个怪阿姨,“你不是国广的第一杰作吗,为什么会说自己不漂亮?”
“因为我这个本作在,所以伪物君感到自卑也是应该的。”
山姥切长义也换好衣服出来了,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
我转过头看见长义眼前一亮,然后才注意到他说的话。
注意到我的惊艳,长义会意的在原地转了一圈全方位展示穿搭。
上衣是深蓝色冰丝衬衫加白色圆领打底,下装是藏青色西装休闲直筒裤,整个人看起来简约大气,配上他整个人,透着一股矜贵。
有什么东西要从我嘴角流出来了。
我擦擦了不存在的某液体,松开了国广转而捧上了长义的脸。
他微微弯腰,漂亮的蓝色眼睛里专注倒映出我一个人的身影。
“是仿品,不是伪物。”国广低着头,不太自在地甩了甩头,小声反驳。
因为我方才不让他戴上卫衣自带的帽子,他只伸手在自己头发上按了按,没有动帽子。
“长义也好漂亮。”我说。
“那是当然的,我可是备前长船的本作长义。”银发蓝眸的打刀向我露出一个相当漂亮的笑容。
美丽,自信的本作长义。
山姥切国广在旁边快把自己缩成一团,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失落。
明明,明明主人夸奖本歌是理所应当的事,也是自己亲口说的“不要说我漂亮”。
漂亮的外表什么的,因为是本歌的仿品,所以被夸奖也是因为本歌,他也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认为的。
应该是这样才对。
如果是同振的话,作为初始刀和易获得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