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本歌到来,主人认识到真正漂亮的是本歌那样的存在,但至少山姥切国广拥有过主人眼中只有一振山姥切的时光。
而与本歌一同显现的自己,在主人眼里也许一开始就只是本歌的替代品,也对,有那样自信耀眼的本歌在主人又怎么会看中自己呢。
如果……
山姥切国广为自己心中升起的卑劣想法感到愧疚,忍不住抬起头去看一旁的长义,结果正好对上我和长义一起看着他的目光。
“啊,熟了。”我颇为新奇地看着山姥切国广与我们对上视线后霎时变红的脸和马上要冒烟的头顶。
“伪物君就是没出息。”长义说话堪称刻薄。
“国广果然就是很漂亮啊。”我说。
“连主人的夸奖也没办法接受的话也不用提成为主人手里最锋利的刀剑了。”长义说。
山姥切国广这次没再说什么“不许说我漂亮”之类的话了,孩子看着快死机了。
我看着哭笑不得,心里却还有一股愉悦的心情在。
“不,”国广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语言系统,脸还是红的,但坚定抬起自己的脸用那双绿色的眼睛看着我,“我会和本歌一样成为主人手里最得力的刀剑。”
虽然说完就又低回去了。
“希望伪物君能明白‘最’这个字的意思。”长义照例嘲讽,但没就此说更多。
他扭头,旁边是偷笑的我。
第一次,长义不遵尊卑地瞪了我一眼。
我笑够了,正了正神色,“等我两分钟我换了衣服就出门,”
我窜进房间随便挑了套休闲装,白色系,头发拿发圈扎个高马尾就算完。
全程下来不超过十分钟。
出门还专门带上钱最多的那张黑卡。
临出门了我才反应过来,光让人带衣服来了,鞋呢?
虽然,我吩咐下去的时候不知道他俩的鞋码,衣服能穿均码的但是鞋不行,没有额外叮嘱于是也没有送来所以情有可原吧……
山姥切们已经换好自己原本的鞋子在玄关等我了。
国广歪头,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拿拳头打自己的头。
算了,我冷静下来,反正是要去商场的,而且休闲装配皮鞋也没多丑。
好吧主要是人长得好看。
说服了自己,我又高兴起来,扬起一个笑脸,“走吧。”
送我回来的司